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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读《第七天》
相信上帝即意味着看到,对世界的事实还不能漠然置之;相信上帝意味着,生活有意义。
我们彷佛行走在这样的现实里,一边是灯红酒绿,一边是断壁残垣。或者说我们置身在一个奇怪的剧院里,同一个舞台上,半边正在演出喜剧,半边正在演出悲剧……
经常听到有人自以为是的讲解圣经,用诸如回溯生命的起点,撒旦的诱惑,来询问生命的意义;亚当和夏娃用无花果树叶遮蔽赤露的身体,来解释以爱情名义的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寻找;上帝对亚当和夏娃的惩罚,来意淫心灵祈盼的团圆。
这样的内容, 无非就是炫耀自己的光荣、身份或地位的投资,或参与文坛排名赛。 人堕落后的天性,就是热衷于排名赛! 高楼、财富、学校、成绩、颜质、点赞,甚至宗教聚会的人数……
人类在生命的中途浮躁地制造各种价值,却早忘记了生命的起点的问题,人太容易在实际中走失,驻足于路上的奇观美景,而忘了原本是要去哪儿!

第七天就是安息日?! 活着的世界,为什么比死亡后的世界更令人沮丧、绝望? 唯有死亡,最终才可能得到安息?!

浓雾弥漫之时,我走出了出租屋,在空虚混沌的城市里孑孓而行。我要去的地方名叫殡仪馆,这是它现在的名字,它过去的名字叫火葬场。我得到一个通知,让我早晨九点之前赶到殡仪馆,我的火化时间预约在九点半。
杨飞一早醒来即接到一通电话,殡仪馆人员在电话中抱怨他的迟到,而即将被火化的人,竟是杨飞他自己……
杨飞赶赴殡仪馆后的每一天,遭遇各种光怪陆离的事件与生前亲友的爱恨死别
第一天,在殡仪馆内,火化的顺序按照阶级进行,富贫者讨论、比较墓地的优劣;
第二天,与前妻相遇,忆及往日婚姻苦乐参半的美好;
第三天,细诉无怨无悔的父子情;
第四天,巧遇原住在隔壁的城市边缘人情侣,以及一个死于非命的公安……
第七天,杨飞来到一个神秘之境,留在那儿的皆是无人送终的孤魂、没有墓地安息,然而他们却看似最满足……

那生活中不断上演的荒诞、无助、悲情,彷佛不是现实──
毒水毒气毒奶泛滥,假货假话假人当道;坐在家中得提防地层下陷,吃顿饭小心被炸得血肉横飞;女卖身男卖肾,不该出生的婴儿被当作「医疗垃圾」消灭,结婚在内的一切契约关系仅供参考。到处强迫拆迁,一切都在崩裂……
不公不义、爱情的曲折、亲情的温暖、生活的难题,让活着的人无从找寻出口,只能在死亡后的第七天得到和解与救赎。
在《马龙之死》中《等待戈多》
生活在贝克特笔下那个荒凉而又凄惨的世界上,作为人类象征的两个流浪汉——狄狄和戈戈,生活在荒诞、痛苦、非理性的世界中。
他们对一切茫然无知,只是一味地等待戈多,在流浪的路上循环于痛苦无望、无始无终的等待之中——等待着始终未露面的戈多。 该剧的关键是,谁是戈多?
「戈多」原文是goddott,是由英文和德文的上帝(”God”和”Gött”)结合而成。
没有上帝,世界无意义、历史无意义、生活无意义。
诚如英籍奥地利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所说:「相信上帝即意味着看到,对世界的事实还不能漠然置之;相信上帝意味着,生活有意义。」

他们等待着戈多,却不知道戈多是谁,戈多一次次让他们失望,但他们还是得等下去。 就像西西弗斯的命运一样,明知石头会滚下山去,还得日复一日重复着推石上山的生活——明知戈多不会来,他们可以选择的只有继续等待。 “等待”就是“作为人的存在的一种本质的等待”,而这种“存在”其实是“荒诞的,无法辩解的”。
在贝克特的小说《马龙之死》中,死亡是唯一的存在。
一个老人缓慢而痛苦的等待死亡, 到处充斥着死亡的意象, 但如果我们走进这死亡迷宫中看一下, 就会发现: 死亡迷宫只是一个设计,真相是生命的荒诞、整个世界的虚无和无意义。
我们的脑子里仿佛都是答案,对社会的、对政治经济文化的、对个人发财致富彰显名声的,唯独忘记了自己作为生命个体的与生俱来之疑难。减少到荒谬,上帝磨成粉末,散落在风中,我脚下的沙子。永远不要回来,莲花不能懈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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